,“她那蕨是不是跟我的品种不一样?贵那么多。”
江有盈领着她继续往前走,称了二两干花椒才回去。
“你别站太近,旁边听着。”
小菜摊前,江有盈蹲地上看菜,都没上手扒拉,还是说的普通话,老太太直接对半砍,比芳芳姐收的还便宜一块多。
“我再看看。”江有盈起身离开。
“你全要我再给你少点!”老太太喊。
沈新月糊涂了,“到底为什么?”
“不是菜品种不一样,是人的品种不一样。”江有盈说。
沈新月琢磨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着鼻尖,“意思我长得蠢,好骗?”
“我没这么说,这是你自己说的。”江有盈停在一家米花糖铺子前。
沈新月不爱吃米花糖,这玩意搁久一股哈猪油味儿,可难闻,花生也爱返潮。
江有盈等了几秒,见她没露馋,也没去乞讨,浅浅弯一下嘴角,继续往前走。
还挺挑食。
“也太不淳朴了。”沈新月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她一点不像骗人,叫得好亲热,喊我妹妹。”
“怎么骗你还提前跟你打声招呼?”江有盈笑。
“呜”一声,沈新月两袋脆脆酥挂在手臂,腾出手抱住人胳膊,调子嗲嗲软软的,“都来欺负我,不公平。”
身体微僵一瞬,江有盈不自在动了动肩膀,停在那,“回去打她一顿,给你出出气。”
开玩笑的,怎么可能。
沈新月摇头,“我没那么小心眼,估计她日子也不好过,不是说现在很多留守老人和留守儿童嘛,都是为了生活,否则不至于骗这几块钱。”
“你真善良。”江有盈说。
沈新月难过瘪嘴,“江师傅嘲讽我。”
怎么会是嘲讽,江有盈认真解释,“善良是一种非常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