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沈新月认真观察过,她会说方言,但说得不好,不正宗,有时候听起来还挺有趣的,傻傻可爱。
她说普通话就很好,字正腔圆,沈新月猜她可能是北方来的。
也许是太久没人向她问询过,江有盈两手握着车把,顺着笔直的乡道一直往前开,兀自出了会儿神才道:“或许是缘分,江城,也有一个江字。”
“我十五六岁的时候,有次独自离家,不知该往哪里去,但当时的情况,我必须要有一个地方去。我在火车站售票大厅,售票员问我要去哪里,我听到前面一个人说江城,我就跟着说了。”
她音色低而缓,几乎要散在风里,沈新月全神贯注,把每一个字都认真装进耳朵。
她大发慈悲泄露出的那么一小点,却更加引人好奇,沈新月问:“你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吗?”
江有盈又笑了一下,“算是吧。”
“然后呢?”趁着她心情好,沈新月继续探听。
“只待了几天,身上钱还没花完,我就回去了。我住在江边的小旅馆,每天醒来睁开眼,从那扇四四方方的小窗望出去,是宽阔的江面还有无数的轮船,好几次,我真希望可以长出一双翅膀,飞到船上去,跟着船,跟着水,寻找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然后躲起来。”
沈新月凝视身边人清隽侧脸,她鼻梁高挺,有个小小的驼峰,眼皮薄薄的一道褶,眉骨稍稍往下压,显得深沉,今天外出又是那件蓝白格的棉布衬衫。
“那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吗?”沈新月轻声问道。
“实现了。”江有盈肯定点头。
“那又是什么样的机缘巧合,结识了李致远?”沈新月心快跳到嗓子眼。
“我是先认识的他奶奶。”江有盈说。
沈新月两手攥拳,“怎么认识的?”
刚摸着个线头,还没来得及伸手拽,不知江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