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扒掉自己的衣裳,无论她的心情是多么的无趣,逗弄小狗崽总是能让她放松。
她以为她没有发觉吗?
她柔和的目光打在她身上便带了点热,她柔软的指腹犹豫地在她身上滑动,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汹涌的情愫。
这种时候,再捏捏她的脸,看着她缠绵又纠结的目光,真是有趣极了,能遣散自己一身的疲惫。
无名笑起来,司寇初南也笑起来。
明明她们还没有互诉衷情,司寇初南却已经从中品出了些许甜。
她相信,她对于师尊而言是特别的。
既然如此,就把剩下的事都交给时间吧。
但如果特别是她的臆想呢?
司寇初南从未去考虑这个问题,却被迫去回答这个问题。
“师尊,你为何……会在这里?她……”
她的话语很无力,她的动作却用足了力气,将无名按在山壁上。
——
又是平平无奇的一日,无名望着下方风尘仆仆的一群人,她决定仁慈一回,等他们吃完最后一顿再送他们上路。
她杀了太多太多的人,已经达到了闻到血腥味就反胃的程度。
躺在房梁上,明明她还没有动手,无名却仿佛在鼻尖闻到了血腥味,她不适地咬着自己的唇。
她浸入幻觉,却模模糊糊听到下面的声音。
“瞧这伞!多么风雅,它的主人一定是位姑娘!”
“京城中爱慕风雅的书生也不少。”
“哈!最近死了那么多男人,那些瘦弱的书生怎么敢出门!”
“依我看我们不如赌一赌!”
“妙极了,正好这桌还能再坐三人,若是个美人……我们兄弟——”
无名忍不住了,过分汹涌的反胃感让她一刻都歇不下,她起身折下一根柳枝将三人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