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想说更多,白绸卷着花瓣出现在她们中间。
原来宴会已经开始了。
司寇初南顺着白绸望去,是毕昭芸在起舞。
她如同白鹤一般在堂中飞舞,手里攥着的白绸就是她的翅膀。
“宴会还会有这种节目吗?”
“毕姐姐舞艺最好,这也是皇祖母对师尊的重视。”
“我还以为娘娘会讨厌这种献媚的项目。”
“有人要做将军,有人要做文臣,自然也有人没有宏大的志向,皇祖母本就想让她们活得像个人,又怎么会强迫她们牺牲全部去助力她发展。”
白绸卷起了酒杯,白绸为无名斟酒,无名笑着一饮而尽。
司寇初南不淡定了,她白着脸看着这一切。
毕姐姐也这样与她互动过,这大抵是正常的吧……
可是她看着对视的二人,泪水已经悄然盈满她的眼眶。
这真的正常吗?
太……太暧昧了……
她能容忍师尊动不动捏她的脸颊,但是她不能容忍师尊与旁人若无其人地对视。
师尊是她的!!
师尊只能是她的!!!
先前的她就不追究了,但是这可是皇宫!她的地盘!
师尊怎么能在她的地盘被别人抢走!
司寇初南猛地抱住无名,她的声音还带着颤抖。
“师尊!”
当无名的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的时候,所有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退散,她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司寇初南的动作太激烈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失态。
坐在上首的崔念文缓缓开口。
“无名既是初南的师尊,当住进初南的东宫,师徒俩好培养感情,也顺带教一教初南武艺,让她下次不要被贼人随随便便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