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名此刻是清醒的,她压抑着自己身上的痛楚,就是不动,不论身上的藤蔓是如何的焦灼。
她已经失去了自由,疼痛于她而言也无所谓了。
“你执意要与我作对?呵,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
“秋儿,你的动作很熟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
“……”
身体被牢牢禁锢着,无名看不到白应秋的表情,但是她身上猛然蜷缩起来的藤蔓暴露了白应秋的内心。
“我就说,怎么会凭空冒出一个小孩,原来如此,真是难为你费劲编理由来哄骗我了。”
“……”
白应秋只想逃避,她留下了自己的分身继续禁锢无名,起身在层层分身中行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分身露出了一道口子,而白应秋已经跨出了自己布置的囚笼。
“秋儿,我不怪你,我觉得你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你一定是在救我的时候被我勾引了。”
乍然露出的光线刺痛了无名的眼,她这才迟疑着说道。
诡异的熟悉感和内心强烈的冲动让她得以推断出自己曾对白应秋做过什么事。
白应秋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帮助的夫人,却是她心中喜欢救病治人的善良怪物,这二者在她心中的形象一样美好。
如果,白应秋没有想要囚禁她就更好了……
白应秋都如此过分了,无名却依旧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
试想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白应秋是多么的冷淡,所以一定是她的问题!是她体质太特殊,总会招惹病态的爱恋。
她本以为白应秋不受她的影响,却没想到原来一切都在暗中发生过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你竟然不怪我……”
白应秋转回身,再次回到无名的身边。
“那么,为什么,你不能像从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