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宝宝。”
“不想,要冰块。”
麦籽的动作猛地顿住,她的手指极有占有欲地扣住女人的指缝,湿热的呼吸越来越重,细密地喷洒在腹部,有点痒。
柔声应她。
偌大的床上,两个人像是双生的藤蔓,紧密交缠。
林藤枝的声音有些哑,被子裹着,身上的汗液黏腻,黑亮的长发微卷,遮住胸前昳丽的风光,半露之间冲击力更足。
“水放好了?”狐狸眼微抬,眼波荡漾,媚意十足。
麦籽刚从浴室出来,呼吸一滞,她凑过去,有些急切地吻林藤枝的唇瓣,唇齿相接,深吻到呼吸几乎停滞。
麦籽边吻她,一边用手把林藤枝抱起来,皮肤紧贴女人的腰腹。
林藤枝懒洋洋地抬起手,圈在麦籽的脖颈处,梳理她的头发。
水蒸汽渐渐晕散在空气中,林藤枝懒散地靠在麦籽身上,被抱着放进浴缸。
“玫瑰花?”林藤枝抬了下胳膊,玫瑰花瓣黏在皮肤上。
“这花很香,选了几枝好的,想着给你弄玫瑰浴。”麦籽凑过去吻她,亲在唇角,细细密密。
“不喜欢吗?”
“嗯,喜欢。”林藤枝笑,去接她的吻。
体温分外地热,两个人的皮肤都微微泛红。
麦籽的吻落到林藤枝的背上,车祸落下的疤,已经很淡了,颜色泛白。
她轻轻地吻,又顺着脊背吻到侧颈。
手破开漂浮着玫瑰花的睡眠,触及温热的皮肤,从林藤枝紧实的腰腹下移。
林藤枝闷哼了一声,斜睨了麦籽一样,眼尾都带着风情。
她的手指紧紧地扣住浴缸的边缘,又在水蒸汽的作用下失力地往下滑,发出摩擦的响声,这声音又被两个人沉重的呼吸盖过去。
麦籽的唇咬住殷红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