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佳……她的遭遇和特殊的体质,也是你在搞鬼?”她紧扼住对方的咽喉,冷冷追问。
“这是能够推动人类发展的事业,总会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即使被扼得脸颊通红,羂索也依旧保持着镇定,显然是笃信自己还有价值,不会被她直接抹杀,“介于生死之间、能和诅咒联结的人类……这正好就是我为您定制的完美玩伴、等待您拯救的羔羊啊。”
“——您看,现在的您不也在她们的努力下变强了不少吗?”他放低了声音,就像长辈在对后辈循循善诱,“您和她们是不一样的,您只需要高坐在神坛之上,吸纳信仰和献祭,众生都只不过是你脚边等待救赎的蝼蚁……!”
“别和我提039;。”千奈收紧了手指,将羂索的最后一个字截断在喉咙里,“少在这里自说自话了……我不在乎什么神坛,也不需要任何人崇拜我……”
从头到尾,她的目标都不是成为神,对力量和信仰也没有太多执念——更不可能为了搜集信仰去伤害无辜的人。
“咳、哈哈……”羂索嘶哑地笑了起来,“身为既得利益者,从您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令人发笑……您不就是汲取着他们的苦痛……”
“差不多也该说够了吧?脑花先生?”五条悟轻啧了一声,挡在千奈身前,“比起一直在救人、挫败你阴谋的神女,对神女的成长有所图谋的你才是更应该反省的那个吧?你都还毫不心虚地好好站在这里,她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都到现在了还在说这种垃圾话,真的很佩服你。”夏油杰漠然地操控诅咒上前,“别以为我们没办法把你的话完全拷问出来——”
“别这么严肃嘛,夏油君,”诅咒师没理会五条悟,而是径直看向夏油杰,像是颇为友好地弯了弯眼睛,“我还以为你我之间的观念会比较接近呢……毕竟那些猴子跟我们都不像是一个种族,用来供养神女大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