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来说救治更加简单的……”
“呀,小奈,还有jojo,”察觉到友人的靠近,他回过头,眉眼微弯,“乔斯达先生居然这么快就放人了吗?我还以为你们还要耽搁半小时以上。”
“要啰嗦回去再说……这种时候我可不打算放任他。”空条承太郎拉了一下帽檐,低沉道,“倒是你,花京院,没问题吗?”
当初在去埃及的时候,十七岁的花京院典明差一点就命丧黄泉。如果不是临行前一个赠与了他幸运的神女的吻、让本该致命的攻击奇迹般地偏移了几公分,他恐怕撑不到回到日本、接受千奈的救治。
“完——全没问题哦?”二十五岁的花京院微微笑起来,脸上还带着十七岁时意气风发的影子,“之前就说过了吧,有这种事务必叫上我……毕业以后成天宅在画室里,偶尔也需要活动一下嘛。”
“而且……”他含笑的眼瞳看向千奈,“有小奈在的话,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是吗?毕竟是我们可靠的神女小姐呢。”
年轻的神女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矜持一点、别把尾巴都翘到天上:“虽说被这么夸奖很奇怪……不过我的确会努力保全所有人生命安全的。”
“好哦,辛苦啦。”粉发青年揉揉她的脑袋,目光纵容。
他们几个相处自然,显然是一同经历过风雨、所以自有一番默契。降谷零看在眼里,莫名其妙就想到了当初和她一起去调查案件的时。
那时的他觉得找到了志同道合的知己好友,又因为亲密的接触让他萌生了特别的错觉——现在想来,她的世界其实比他认知中还要大得多,她会拥有很多同伴或者信徒,他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那点微妙的情绪随着他们几个的闲话结束被他冷静地推远,等进入正题的时候,降谷零就又是那个冷静的卧底了。
“琴酒还待在鸟取,这两天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