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我能感觉到你的状态不太好……是任务太忙,还是睡眠出了问题?你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临界点。”
她的关怀是那样自然,就好像琴酒真的是她忠心耿耿的下属。
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忘了那天的冲突么?还是说她以为在那样的威胁后,他便已经被她驯服——
神女站起身,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站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你需要休息,琴酒……继续逞强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你做了多少天噩梦?梦到了什么?回答我,不要隐瞒。”
琴酒与她对视,看着她泛起金光的瞳眸中映出自己狼狈的倒影。
他的眼眶发烫,视线也开始模糊,冷硬的面容却毫无反应,仿佛那个连续数日在被噩梦折磨得无法安眠的人不是他一般……只有在回到神女的宅邸、她的身边时,那些梦魇才会尽数退去,紧绷的身体也得以放松。
理智让他抗拒这样的动摇,可他的手却诚实地解开了风衣的衣扣——在她面前,一颗一颗解开。风衣下,被灰色高领紧身衣束缚的上身挺拔,绷紧的肌肉也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躺下来……在我身边。”她的指腹拂过他线条冷峻的侧脸,让他枕在她的膝盖上,垂眼望着他的时候脸上并无他念,面容平静慈和,“你出任务的期间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缠住了,我来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