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未曾出口,态度却很明显。千奈瞥他一眼,他便弯起眉眼,轻巧地转过话头:“不过说老实话,我还挺羡慕他呢,居然能得到你这样的关注和优待。”
“039;,指的是我打算亲手对他造成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伤害,再治好他,洗脑他,让他对我感激涕零、做忠诚听话、无法背叛的下属?你羡慕这个?”
年轻的神女指尖扫过桌上叠好的繁复和服,圣洁的白色华服上,赤红纹路像鲜血流淌。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语气中倒是没带这多少讥诮的意思:“我第一天知道你有这种倾向,你的教徒知道这件事吗?杰?”
“没开玩笑,我是真的很羡慕啊。”黑发青年侧过头看着她的脸,凑近时呼吸与她交错,“别人怎么想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那双暗紫色的眼眸近在咫尺,所有情绪都顺着唇齿相贴的地方涌过来。在叛逃之后,他便几乎从未在她面前隐藏过嫉妒的阴暗心理,巴不得她全都知道:“能被你费尽心思算计、伤害再得到你的关怀,也总比被你无视来得要好。”
因为嫉妒心理翻滚着的信仰涌入体内,千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眼睛,照单全收:“你这算是在……吃醋么?”
“当然。”夏油杰坦然道,“我就是这样糟糕的类型嘛,想让千奈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千奈盯着他片刻,最终还是在他坚持的目光中松了口:“好吧,我尽量注意一下……”
……至少别让他用什么奇怪的方法吸引她的注意力。
“所以千奈也不用太在意吧,你的那位039;的感受。”夏油杰靠在她肩头,有一下没一下拨弄她的发丝,“他可比我还罪不可赦……”
所以不必有心理负担。
后面那句话他并未宣之于口,现在的千奈也并不需要他的安慰。她笑了笑,平静地转移了话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