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另外两个原本和咒术界没什么太密切关系的男人来说,这个故事的冲击性不算太小。即使和千奈从小做邻居,空条承太郎也没听说这件事,更别说赤井秀一了。前者的眉头紧蹙起来,后者也不自觉把目光停留在了身侧的“神女大人”身上。
由于之前陪伴着她见过不少信徒,赤井秀一自然知道她能够“实现他人的心愿”——可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她可能要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就见年轻的神女无奈地回头,一只手按在他握起的拳头上,安抚道:“别这样看着我啦……承太郎哥也是。妈咪说的修行是我五岁时候的事了,没有维持很长时间,后来他们就带我搬出来了,我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之后的任务还有面见信徒的时候,我都有控制频率,保持主观意识的话,是不会走到那种程度的哦?”
这也是为什么她的母亲对她做出的决策都相当纵容……过于依托他人的意志,也会导致神女自身的意识变弱。在她之前有许多神女纵情声色,也是为了保留自己的意志以及作为人类的一部分。
“他们想要把这样的修行施加在小奈身上,被我们及时制止,”早川美纪目光沉沉,“早川家虽然近年来逐渐式微,但也还是有许多旁系的长老,野心勃勃地想要通过控制神女翻盘,恢复家族的荣光。当时小奈还小,我处决了带头的那位长老,并带她搬离了早川家……”
千奈勾了勾承太郎的指节,像是用这个动作跟他说“就是那之后认识了承太郎哥”。后者轻啧了一声,捏住了她不安分的指尖,为了不打断早川美纪的叙述,也没说她什么。
另一侧的赤井秀一注意力有大半放在她身上,注意到了她孩子气的小动作,哑然失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随着早川女士的声音,他想象幼小的、活泼的千奈独自坐在神社里……那时候的她,也会这么自己找乐子排解寂寞和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