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她的表情分明就写着“要是不能走正规渠道就偷偷去做吧”,真的完全没办法让人放心呢……
注意到少女有点抗拒的表情,诸伏补充道:“之前zero因为好奇也有去关注这个案子,大概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你可以问问他的。”
可恶!没有及时用咒术做好保密措施果然是错误的……诸伏景光看起来这么老实的人居然也叛变了!
事已至此,千奈也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她抱着臂退至楼梯口,不大情愿地和降谷零分享了她的诉求。
“卷宗……虽然可以申请,但我们目前只是警校生,一般不会有机会协助调查——会产生这样想法的人真是毫无常识。”
听完她的想法,降谷零如此评价道。
“……刚入学没什么常识真是对不起咯……”千奈咕哝道,“还有你这家伙的说话方式为什么突然变得跟松田一样了?”
“谁像那家伙了啊!”金发青年眉心微跳,在幼驯染压抑的笑声里不悦地盯住了她,“你还想不想知道我打听到的情报了?”
“别这么凶嘛,我又没说不想听。”
千奈一秒软了下来,挪到他身边,轻轻扯他手臂:“说吧说吧,聪明的降谷君打听到了什么?”
虽然知道她绝对只是因为有事相求才说这种话,但降谷零依旧不可抑制地感觉耳朵有点发热。
他略微避开她直白的视线,捏了捏耳垂,垂下眼:“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那天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那个女孩当时,绝对是没有呼吸的。”
当初实际上只有离得最近的他、松田和千奈真正看到了那个袭击者的状态。由于当时心情过于激荡、这事又实在太不符合常理,降谷零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咒术的事儿千奈并不想透露太多,也因此,她只是含糊道:“大概……这也是我好奇的原因之一。虽说那种表现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