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到了摇晃的马尾辫消失在窗户后面。
……总感觉最近一直有种被人窥伺的感觉……是错觉吗?
降谷零微微拧眉,看向对面的宿舍楼。
“怎么了?zero?”诸伏景光刚换好制服来找他一起去食堂,注意到他看的方向,愣了一下,“那个方向好像是……女生的……”
“啊、没什么,只是在发呆。”降谷零回过神来,也意识到自己正在看的地方是哪里,咳嗽一声,解释道,“你知道我的hiro,我没有在……”
“我当然没误会这种事啊。”诸伏景光哑然失笑,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只是在好奇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毕竟你总是很敏锐。”
“……不,没有,大概是错觉吧 。”
在证据确凿之前说“感觉女生宿舍有人偷窥”这样的话无疑并不合适,降谷零晃晃脑袋,把毫无缘由的猜疑甩出大脑:“走吧,先去吃早饭。”
都在警校里了,应该不会有人法律意识这么淡薄,在明知违法的情况下偷窥吧……?
半路出家的法外狂徒咒术师打了个喷嚏,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监视太累感了冒什么的,要不要喝点冲剂预防一下。
虽说咒术师往往会遵守咒术界的某些守则,但千奈要是真能完全遵守,也就不会像五条悟一样让夜蛾老师烦心了——虽说在大多数时候她比五条悟更善解人意一点,但也只是略通人性,通得不多。
在住在隔壁的出田知佳和相川真由的催促声里,她收拾好东西,和她们俩一起去食堂。她们到的时候萩原已经占好了座,正坐在桌前笑眯眯地朝她们挥手:“小千奈、相川桑、出田桑!这里这里。”
他边上的卷毛酷哥惯例摆着张不太高兴的臭脸,虽然看着不耐烦,但也只是抱着手臂坐在那儿,没有挪窝的意思:“真慢啊你。”
“抱歉抱歉,是我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