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四个同伴“你不老实交代今天就别想从这儿全须全尾离开”的表情,萩原研二擦了擦因为紧张而渗出来的汗珠,眼睛咕噜咕噜转着,努力思考该怎么才能顺利度过这一次的危机。
可其他人铁了心不会让他逃过。
身高最高体型最壮的伊达航默默地守住了大门,将萩原研二逃跑的可能掐灭在萌芽状态。
作为屋主的诸伏景光搬出了众所周知里面放的东西绝不只是乐器的贝斯包,准备看情况是否有必要亲自“弹奏”一曲。
肆意大胆的公安头子降谷零则是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直接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在手上把玩着,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身为幼驯染的松田阵平倒是难得扮了一次红脸,砂锅大的拳头没有和萩原研二的俊脸来个接触,而是亲切地搂住了对方的脖子,一副你我亲兄弟什么都可以交流的架势。
萩原研二的冷汗流得更欢了,他觉得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扑街在这里。无奈之下,他只能闭上眼睛自暴自弃道:“关于这个问题我让雅纪直接和你们说行吗?总之他现在绝对安全就是了……”
松田阵平一伸手,早就瞅准目标的降谷零将萩原研二放在一边的手机递了过去。四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萩原研二开始打电话,
满脸沉痛的半长发青年按下了那个从未写过备注,但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
近期就几乎没有人打通过的电话被人一秒接起。那头传来一个语气还算轻快的声音:“研二找我有事吗?”
萩原研二赶在恋人说出不适合其他人听到的话语之前,像打枪一样迅速交代了当前的情况,然后就进入了自闭状态,将谈话的主导权交给了其他人。
不用亲眼见到,立花雅纪也能想象得出当前四个人剑拔弩张针对萩原研二的场景,默默在心里为帮自己背锅的恋人默哀了几秒,开始回答起其他人的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