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抢了立花父亲的枪下的手吗?”
鬼冢八藏沉默着没有说话。
伊达航拉了有些激动的同伴一把,提醒道:“教官刚才说的是,除了哲辉先生之外,所、有、人都死了。”
伊达班长重音的字,就像一记重锤点醒了萩原研二。半长发的青年不甘地咬着唇低下了头。
如果还有其他人存活,或许上面会相信是其他人背叛的结果。可现在却是仅剩一个幸存者,并且幸存者还在毫无报备的情况下失踪,所有人都会将第一怀疑对象安在他头上。
当然不排除是有另一方插手的可能。但只要立花哲辉一天找不到,这件事就没办法解释清楚。
三个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一时竟然想不到该如何是好。
鬼冢八藏看到几人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或许你们可以从渡边让那边打探点消息,他家里有点关系,而且嘴不严。另外你们或许可以去立花家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线索。”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鬼冢八藏,异口同声道:“谢谢教官!”
话音刚落,眼前瞬间就没了几人的影子。
鬼冢八藏“啧”了一声,“这几个小子……只能靠你们了……”
……
等三人赶回教室中时,渡边让已经不见了踪影。
伊达航向其他同学打听他的消息。对方指了指门外说道:“渡边被松田他们拉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可难不倒身为松田阵平幼驯染的萩原研二,他迈开长腿就往门外走去。“跟我来,我知道小阵平会去哪里。”
很快,鬼冢班刺头组除立花和泉外,集体齐聚天台。
渡边让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里头,之前被松田阵平揍过的脸似乎更肿了一些。
伊达班长飞了某卷毛一个眼刀,“殴打同学是不对的。”不过语气中并没有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