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地检查着立花和泉的状况,但至少从外表上看不出些什么来。
松田阵平也很是担心,“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不然还是再休息一段时间吧。”
伊达班长直接走过来将人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则帮忙拿来了水和外衣。
重新整理好记忆碎片的立花和泉缓了过来,安抚地对同期们笑了笑。“我没事,不过是记忆恢复的后遗症罢了。”
不过此时他心中的疑惑更加深刻。
记忆中那位面容模糊的父亲在教导年幼的立花和泉时显得十分认真,就像是已经预料到自家儿子未来将会有握起手、枪的一天一样。
对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身份,才会让一名父亲从小就训练孩子掌握和平年代本不该拥有的技能。
“呵,果然是那个叛徒做得出来的事!”已经快被立花和泉忘到脑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住口山村!别忘了保密条例!”鬼冢教官喝止了山村教官想要继续嘲讽的话语。
但此时所有在场所有学员都已经听到了对方所说的内容,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第19章
松田阵平忍无可忍,“我说山村教官,您入校第一天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挑我们刺儿,我们看在您此前的贡献和牺牲的份上也就算了,现在更是开始信口开河。您觉得您还有教官的样子吗?”
朋友为自己如此出头,立花和泉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他站起来走到山村英士面前,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您和我父亲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他在我年幼时就失踪了。像您这样的相关者碍于保密条例,也从未向我们透露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如果您觉得即使是这样也能心安理得地将一切怪罪到我身上,也无可厚非。不过请原谅我无法再用尊重的态度对待一个恶劣且无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