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下巴,眼珠转了两圈,“sorry啊,我只负责替女病患更换药品,不清楚男病患的情况。”
见钟子晴露出失望神色,护士心一软,替她指路,“不过你可以去护士站,那里能查到所有病患的信息。”
“多谢,”钟子晴翻身下床,穿好鞋后飞奔出去,伊利沙伯医院她来过数次,就算是闭上眼也能准确找到护士站的位置。
“我是a12床的钟子晴,麻烦你check下三天前同我一起入院的罗晟在哪间病房。”她迫切想要确定罗晟是否平安。
前台的电脑屏幕后,护士表情中带着一丝不忍,“小姐,你确定是三天前入院的罗生?”
钟子晴毫无察觉地点头,“没错,是罗晟。”她只是受惊昏迷,又没有失忆,不可能连名字都记错。
“你要有心理准备,”见钟子晴穿着病号服,护士停顿了片刻,抿抿嘴,“sorry,我们尽力了,罗生伤势太重,今日六点因医治无效去世,尸体已经送去走廊尽头的太平间。如果你现在过去,应该能赶在殡仪馆运尸前见他最后一面。”
阿晟……死了?
钟子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爆炸前刚刚同她表明心意的法医官死了?
她甚至还没同他讲一声“我愿意”。
他们没来得及做世间最普通的一对情侣,上午先去中环逛街shopping,下午抱着汽水、爆米花到星光剧院看戏,晚上坐在太平山顶观夜景,凌晨躺在下白泥沙滩上等日出。
天花板上悬挂着惨白的日光灯,钟子晴如行尸走肉般穿过数间病房,尽头处,灯忽然灭了。病房区与太平间没有明显的区分标志,只用这日光灯的明暗分隔成生与死两个世界。
“你也是来看罗生的?”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护工阿婶向她投去怜悯的目光。
钟子晴精神恍惚地点点头,“嗯。”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