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先进入其中一个包间——当然是乔装过的,粘上络腮胡、涂黑皮肤、戴上墨镜、穿上徒步装,装扮成一个外表粗犷的驴友,跟他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然后假装在里面等赴约的人。之后我们到了这家餐厅,询问之后,得知包间全都预订出去了——这是肯定的事情,因为这家餐馆生意很好,不预订的话,根本不可能还有空包间。”
“因为‘冷春来’发来的短信要求我们必须坐在包间内,所以苏静问能不能把其中一个包间让给我们。这时因为靳文辉订的另一个包间一直没有客人来,所以老板肯定会打电话问客人是否还要过来用餐,接到电话的靳文辉说还在路上,确定不了时间,于是老板安排我们坐在了这个包间。这时苏静她们自然想不到,靳文辉就在隔壁。”
“我们吃完饭后,结账离开,按照要求,需要把箱子留在包间内。走出去的时候,我故意走在最后,挡住她们三个人的视线。隔壁的靳文辉迅速滑动推拉门,把苏静的箱子和装着白纸的箱子对调。整个过程,只需要几秒钟。”
“这个时候,装着钱的箱子就到手了。靳文辉打开箱子,把钱全都装进一个大双肩包内——他本来就是一身驴友装扮,即便背着这样一个大包,也不会引人注目。随后,他把空箱子放进餐厅卫生间旁的杂物间内,背着包离开了餐厅。至于这个箱子,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店员们发现,因为他们都在忙,就算以后被发现,大家也已经忘记这件事了,搞不清楚这是谁的箱子,便只好不了了之。”
“等一下,苏静说,这个箱子设了密码,而且密码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靳文辉是怎么打开箱子的呢?”陈娟问道。
“这种拉杆箱的密码,本来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要打开并不难,只需要将行李箱立起来,让密码锁对着亮光,就能看清楚密码锁的锁齿轮内部,再转动三个齿轮,让有凹槽的部分对着外面,记下凹槽部分对着外面时三个齿轮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