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是温柔的橙黄色,和那大片大片的红山茶花毫不相干。
“可惜没法把它表面的色彩还原了,我只能还给小让这幅‘新’的画。”伯父说。
裴峥和裴让凑得很近,所以裴让听到了伯父的话,裴让对这手机说:“我不介意,这幅‘新’画很好看。”
“哟呵,我就说你俩在一块吧。”伯父一惊一乍地笑起来。
他俩被笑得心虚,裴峥欲盖弥彰道:“我俩在一块吃午饭呢。”
“行吧,那你们吃午饭。”伯父也没有戳穿,“我把画重新裱好,你到时候过来拿。”
裴峥胡乱应下,挂断电话把手机扔一边,裴让已经瘫软在床褥里笑成个傻孩子。
“笑笑笑,都到吃午饭的点儿了,还不起来。”裴峥故意板起脸,低声装模作样道。
裴让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起来。”
“又赖上我了?明明你自己昨晚跟我闹。”裴峥挠他痒痒肉,拒不承认自己昨晚的黏糊。
二人在床上打闹了会儿,终于因为饥饿消停了,决定起床出门觅食。
“你到时候拿画回来,找个地方把它挂上吧。”裴让边给自己套上秋衣,边扯了扯裴峥羊绒毛衣的下摆,一来一回忙活得很。
“也是,画得挺好看的,老放着吃灰也不行。”裴峥同意,“你要是想,寒假的时候我领你去咱爸妈那边扫墓。”
裴让犹豫了:“过两年再说吧,我也没有原谅他们的意思。”
裴峥也不勉强:“那跟我去给我妈妈扫墓。”
“诶,诶?”裴让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可以吗?”
“就是要跟你一块去。”裴峥笑着叹气,“平时我也不敢去,怕惹她再伤心,但我和你在一块了,总得告知她一声。”
“她……应该没有怪你,你本来就是无辜的。”裴让握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