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晚课,你那么黏我,确定自己一个人待得住?”裴让撒开他,自顾自下床,语气游刃有余。
裴峥思忖片刻,虽然觉得自己能够一直躺到下午五点,但大老远来这一趟,他肯定是想跟裴让多待一会儿。
于是赶忙在裴让起身时拉住人:“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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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头上说着不担心不多照顾,裴让还是认认真真地给裴峥裹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并在即将要和裴峥手拉手出门时反悔,认为裴峥还是在住处待着养病为好,不宜出门再吹冷风。
裴峥以牙还牙:“怎么,你就舍得不黏着我了?”
“这两码事。”裴让背起书包,预备着出门百米冲刺,他这节课是赶不上,但赶下节课绰绰有余,所以还有闲心跟裴峥打嘴炮,“你身体更要紧。”
“那行吧,我黏着你。”裴峥主动把他手牵了,“赶紧出门,你再磨叽真没课上了!”
裴让一时不知道回复什么,只会呵呵傻笑,出门愈发握紧裴峥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学校赶去。
幸好他们这门课选的教室够宽敞,不然裴让还真没有那个自信,带裴峥过来还能找着后排的座位。
当然在后排座位看见了熟人,即趴桌子上补觉的钟屿,裴让想起他们昨天的小小争执,对坐钟屿旁边有些许顾虑。
谁知道裴峥大大咧咧地拉着他走过去,非常不客气地挨着那瞌睡虫坐下,动静大得将在讲台上专心示范操作的老师都吸引了过来。
“后边的同学,迟到了还请低调些。”老师善意地调侃。
裴让忙忙道歉,紧接着坐裴峥旁边;裴峥跟着同学们一块笑,大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于是后排就呈现出裴让和钟屿左右包抄裴峥的格局,尴尬的是裴让和被扰醒的钟屿,而裴峥则自在地袖手端坐,眯着眼看老师屏幕上的操作。
裴让悻悻地从书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