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面前,你为什么不敢多说些实话呢?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多依赖我一些的。”
“对不起。”裴峥喃喃。
大傻子。裴让暗骂,嘴上嘟囔着:“没关系。”
*
裴峥其实准备着借生病这茬,在裴让跟前撒撒娇卖卖惨的,他还没试过,心里面竟有些隐隐的期待。
但真见着裴让,看见这张他一个月未见的仍然有些青涩的脸庞,心里还是会不大好意思。
怎么说裴峥也是比裴让年长八岁的哥哥,年长者总有些抹不开的矜持,没有必要但梗在骨子里,一定要他勉强支撑。
何况小朋友眼下语调里带着哭腔,他更得拿出年长者体贴的风范,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被人堵着嘴唇不轻不重地咬了口。
亲吻加上脑子发烧,裴峥晕晕乎乎地说:“阿让,你这时候上.我,应该会很舒服。”
“你烧糊涂了?”裴让的脸比他这发烧的还红。
裴峥懵懵地点头:“可能是,你要不要试试?之前准备的套和油还没用完……”
“给我老实躺着。”裴让干脆又将他放平,将他额前的纱布收回,又倒上了酒精,“吃了药没?”
“吃了。”裴峥乖乖地答,“所以这会儿还困。”
“那睡吧,正好这会儿外边天也黑了。”裴让把纱布贴他额头,“睡好了起来,我再给你弄吃的。”
“你要一直守着我吗?”裴峥傻呵呵地问。
“嗯,我之前发烧你不也这么照顾我?”裴让没好气地怼他。
“之前那次,是我不对。”裴峥弱弱地说。
他知道自己该表现得积极点儿,主动继续认错:“还有说好要准时去接你,但没能做到。”
“所以你这次,哪怕发着烧都要准时赶过来?”裴让果然和他心有灵犀,一点就通。
“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