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了。”这才是钟屿想说的话,绕了好大一圈。
“认识得早,不如认识得巧。”裴让顺着人话茬说,因为裴峥要过来,他眼下觉得他是一只快乐的小狗。
嗯……大狗,裴让还算有自知之明。
临了裴让收拾背包搬出去,钟屿从自己的柜子里取出一瓶葡萄酒,这天天住一块,不晓得他哪天带过来的。
他把葡萄酒递给了裴让:“本来这是给你的回礼,我一直不太好意思送,正好你哥过来,你们可以一块喝。”
“什么回礼?”裴让忙忙双手接过,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钟屿顿了一会儿,笑道:“多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
“你就是太讲究这些。”裴让叹了口气,“下次感谢我可以请我吃烤肉。”
“你这说话调调越来越像钱奕和唐文斋了。”钟屿蹙了蹙眉,很快又笑开来。
裴让知道他是个别扭人,“像他俩也不是坏事,只可惜我没有说相声的天赋。”
“别别,他俩人说相声就可以了,一个逗一个捧,你再多一个,我剩下几年宿舍生活可清净不了。”钟屿拐弯抹角地回怼。
裴让拍拍他肩膀,先把葡萄酒放桌上,“那不正好,我这周末都不在,就他俩你还清净。”
“我这周末回家住,待不惯宿舍。”钟屿嘟嘟囔囔。
“都住满两个月了。”裴让旁敲侧击。
“是啊,这两个月我又没跟他们发生冲突,只是不怎么交流而已。”钟屿无所谓地耸耸肩。
但这样让那俩自来熟都感觉到尴尬,想课余时间再约出去团建,那俩都连连打推辞,说社团学生会活动多又忙。
那俩比钟屿好一点的是,不在裴让面前说钟屿坏话,钟屿就不一样了,总是在尝试劝说裴让与那俩保持距离。
“大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毕业后各奔东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