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知道家族的陈年旧事后,他心里踏实了许多,至少知道并不是他一个人拥有那些可怕的记忆,裴峥也在和他一同承担。
另外饶是裴峥乱吃钟屿的飞醋,也有好好地告诉裴让钟屿的真实身份,“跟那小子打打交道也不是什么坏事。”裴峥不情不愿地说。
“我奔着交朋友去的,又不是奔着人家家世。”裴让觉得自己分外高风亮节。
裴峥怼他:“放心,我们家也没有业务开展到帝都,用不着你朋友的家世。”
裴让嘎嘎一顿乐,他找到了逗裴峥的乐趣。
裴峥额外问了问他每天的日程安排,特地为他没有过多的娱乐活动而幸灾乐祸,对此裴让的反驳是没有爱好的人没资格嘲笑我。
“我现在有爱好了。”裴峥说,“我爱好养小孩儿。”
裴让“啧”了声,“幸亏小孩儿福大命大。”
“那是,要换一般小孩儿,得被我养死。”裴峥也没否认,“我以前养过猫狗,养一阵子,就亲手把它们杀死了。”
裴让一愣:“你应该也不是……”
“就是故意的。”裴峥打断道,“我养了一阵,看不惯它们死气沉沉的样子,就按照书上教的方法,把它们解剖,血肉埋进地里做花肥,骨架处理干净做标本。”
“如果虐杀动物犯法,我得被判无期徒刑甚至死刑。但如果我虐杀的对象不是动物,你可能就见不到我,要么我死掉了,要么我进去了。”
裴让想了想,说:“你不会。”
他有些笃定,“你不会杀人,你连囚.禁我的招数都漏洞百出。”
“杀人又不需要太精密的计划,奔着报复社会的念头,或者完全发疯不受控制。”裴峥笑笑,轻声说。
“你就是不会。”裴让愈发笃定,“你会的话,现在我们不能这样自在地谈恋爱。”
他本来想说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