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些,要请记者请水军,要准备一套发布于社交网络平台的“自证”术语,同时还得去敲打下林家,以及挑选一段最合适的证据录像带。
挑选证据显然是最重要的一环,故裴峥下午就忙活着挑选裁剪,为显示出自己的诚意,做好的自证视频长达半个小时。
完成视频备份再给伯父看过一遍后,他连喘口气都来不及,直奔卫生间吐得胃里只剩酸水。
太恶心了,为什么老东西人都死了,还来阴魂不散地祸害他?
裴峥想起毁了他前半生的罪魁祸首神志不清的恶心样,想起自己尽力扮演孝子贤孙的恶心样,已经吐空的胃难受得痉挛了起来。
早知道就去葬礼上装一装,奈何他作为老东西名义上的“长孙”,不能只是在葬礼上哭天喊地,还得和伯父一道,亲自将老东西的尸.体塞进裹尸袋、送去焚化炉,裴峥怕自己按葬礼流程走完,得做几天几夜的噩梦。
所以那会儿他怂了,怂得躲在裴让这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身边,还要被小孩质疑为何不在葬礼上露面。
有什么好露面的?裴峥当时自暴自弃地想,那老东西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结果命中注定,他还是要遭此一劫,真是当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怎么都不放过他,怎么都不让他好过。
他才刚刚谈上恋爱,才刚刚和裴让重归于好。
晚饭不想吃,裴峥回到住处就如烂泥般瘫倒在床,他等着裴让给他打电话。
其实他自己可以打过去,但他太委屈又太累了,怕打过去裴让接听喊他一声,他就眼泪决堤,巴不得裴让立刻瞬移到他身边。
那太丢脸。
裴让现在本来就不怎么喊哥,他要再在人家面前哭出蠢样儿,他为数不多当哥的威严就完全崩塌了。
他等着裴让打电话过来,看着人名字在手机屏幕跳动,稍稍地做了些心理准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