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过来,抱着我的身子,来回摇晃。
我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看着后面紧跟着的小喜,拉过身后的柔烟,对着小喜说道,
“小喜,你看看。”
柔烟早在小喜跑过来的时候已经紧紧盯着她在看,此刻双眼早已没有了那份疏远,剩下的只有激动,而小喜在看到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柔烟时,明显就是吓着的感觉。
“夫人,这,这,这是?”
“小喜,你被牧府救回来的时候,虽然已经五岁,但是曾经受过伤,虽然对小时候的事没有一丝记忆,当时小叔说的时候你也在旁边的,她和你一模一样,而且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如果你们没有血缘关系,我都无法相信了。”我把柔烟的手放到小喜的手里。
“妹妹。”柔烟哽咽的说出两个字,然后就忽然抱着小喜嚎啕大哭起来,毕竟血浓于水,小喜看着扑到她怀中的柔烟,也忍不住抽泣起来。
我们几个安静的看着她们,院子里的杏花随风轻轻摆动,一阵暗香扑面而来,她们的悲喜交加让我有点羡慕,即使有牧府的人,我心中的空缺却补不回来了。
等看着她们逐渐镇定下来,我才过去拉着她们两个走到了客厅,面对着柔烟问道,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柔烟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双眼含着泪看着我,“夫人,我们的父母是崇武人士,一家都是老百姓,稍微家境好一些,我叫阴柔烟,妹妹本名是阴柔雨,在我们五岁那年,爹娘被仇人所害,只因为我们被乳母带着出门才幸免于难,回到家里以后,见到的是被血染红的院子,爹爹留着一口气,却只留下了一个词‘银月’,乳娘带着我们两个辗转去了云翔投靠她的一个亲戚,只是忽然有一天妹妹失踪,乳娘一着急也得了心病去世,那个亲戚为了摆脱我这个包袱,在养到我十岁的时候,就送到了红楼,原本这里的花魁可怜我的身世,留我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