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台和牧君溪相视一笑,墨台还是摇着他的折扇,缓缓说道,
“夏伤确实和寻常女子不同。”看着我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他继续笑道,“寻常女子看见有客来,肯定要起身行礼,夏伤却不。”
“难道墨台是觉得我怠慢了你?”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不,只是少见而已。君溪曾经和我说过夏伤是一个讲求人人平等,万事平等的人,我还说是什么样的父母养育出如此惊才的女子呢。”墨台赶紧摆手,终于不是摆扇子了。
“只是夏伤从小没有受良好的家庭熏陶而已,不当处还希望墨台不要见怪。”我没有因为他的恭维还喜悦,只是淡淡的说着。
“那个!!”墨台听出我声音中的淡然,有点慌神,只能是把求助的眼光看向牧君溪,后者狠狠瞪了他一眼,赶紧打起了圆场,
“夏伤,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和墨台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就起身。”
“恩”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又想起什么,赶紧对牧君溪说道,“二叔说要和我一起去。”
牧君溪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后也点了点头,“有二哥在我就更放心了。”
反倒是墨台听见牧君昊也一起去,顿时弯起了他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一道道精光射出,不过既然不是危险的信号,我就没有在意。
“夏伤你休息吧,我和墨台先走了。”说完拉起墨台就往院门处走,我听到墨台说了一句,“怎么就走啊......”然后就没声了,估计是被牧君溪掐了一下,因为他一直很无语的摸着手臂。
等他们出了院落,我才无声的看起了蔚蓝色的天空,有些东西即使岁月如何改变,仍然是不能被提起的,就仿佛爹娘,就仿佛逸。
院外,牧君溪狠狠的剜了墨台一眼,墨台一脸的无辜,“到底怎么了?”
“夏伤的身世是她的一个痛,你无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