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爵窥见了他的崩溃,安慰道:“说明你是第一次,很青涩,随便弄弄就受不住。”
薄琢不说话了。
“我们洗澡回去。”顾爵不再逗他,提议道。
薄琢犹疑地看向顾爵:你呢?
顾爵徐徐道出打算:“当然是回到房间慢慢吃。”
重重的在吃字读音,今晚恐怕又很漫长。
薄琢瑟缩地抖了下,因为刚才他已经得到足够的愉悦,不能要求对方不要,他有些气虚地喏喏道:“我来,好不好?”
“你来?”顾爵上下打量忽然这么主动的薄琢,狐疑人是不是被夺了舍。
薄琢抬头:“不可以吗?”
顾爵注视他半响:“行啊。”
所以,洗漱一番,回到房间后。
薄琢还觉得自己身在梦中,一句话,顾爵就把主动权让渡给他了?
虽然对方说过愿意做下面那个,但对方每次的行动,哪里有半点愿意的样子,他都默认对方是在使用拖延大法,准备对他温水煮青蛙,让他改变主意。
结果……
薄琢望着坐在床边的顾爵,对方听到他的脚步声,放下手机向他看来。
夜灯下,顾爵较为冷硬的五官添上一层柔光,溶解掉眼波流转间的强势,显得温和无害起来。
顾爵的浴袍系得不牢,露出大片饱满的胸膛,隐能瞧见块块垒起的结实腹肌,他单手撑在身后,犹如休眠的猎豹,舒展开矫健的身姿,那双神秘莫测的黑眸无声无息,倒映起无知的猎物。
薄琢停在不远处,一时不敢靠近。
“还不过来?”顾爵却失去耐心地催促,他做不了愿意等待猎物掉入精心打造的陷阱的猎人,只想做可以自行捕猎追击的兽食者。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快刀斩乱麻。
薄琢也不磨叽,立马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