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具身躯探索过无数次,仍然会产生新鲜感,对于薄琢因此可能有的反应乐此不疲。
两人没说话,只是静静抱在一起。
薄琢察觉到臀下的异样,脸上闪过惶然,他戳戳顾爵:“你怎么还能想歪?”
顾爵若有似无地亲过薄琢的锁骨,仿佛能够从此汲取某些缓解热毒的药:“很正常,有时候我也怀疑你有问题。”
薄琢无语,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创伤:“我有没有问题,你真的不清楚?”
“很有份量,不比我差。”顾爵一本正经点评道,“持久,虽然比不了我,但也不错,只是你好像太慢热……”
说着说着,顾爵还真生起点担心:“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呀,我带你去医院瞧瞧?”
薄琢似笑非笑:我现在拳头痒,可能要跟你展开一段血腥暴力的画面。
顾爵缩缩脖子。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那事?”薄琢磨了磨后槽牙。
“可你表现得实在老年人,要不就是清心寡欲的和尚,要不……”我对你没有吸引力。顾爵拒绝第三种可能。
薄琢默然瞬:“我不习惯那么被动,所以反应有些慢,后来经常被你弄,不也挺快的?”
“不是这种。”顾爵也不把心思藏着掖着,直白说道,“是你对我好像我没欲望,你看,我就是单纯抱你,就会想要你,但你没有任何反应。”
薄琢思索会儿,拉着顾爵的手往下挪去。
顾爵眼中滑过讶异,转而便是欣喜。
薄琢耳朵发红地侧过头:“没你明显而已。”他话方落,语句立时吞入喉腔,“嗯……”
顾爵手动了动,让其彻底展现出来,他搂住因为猝不及防,而塌下腰的人,咬住红透的耳垂:“老婆,想要就不要忍着,要是有什么后遗症,我以后的幸福怎么办?”
薄琢气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