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聊,马上就和他们要撞到一处。
顾爵忽地咳嗽一声。
许是觉得声音耳熟,两人中的一位望了过来。
“顾爵?”认出顾爵的男人,有半边脸淹没在阴影中,随着这声称呼,男人步入灯光中。
那是一张姝丽至极的花颜,云霞般的眼,月描的眉,他看一个人时,仿佛盛尽深情,十分蛊惑人心。
他穿着一件粉白衬衣,腰身收束在长裤里,显得瘦削无害,他生得漂亮,即便是这样粉嫩的衣裳,也不突兀。
然而,当男人淡粉的唇若有似无挑起时,却叫人心中一凌。
如果你真的觉得他是一朵可以随手堪折的娇花,后面的大坑就等着你了。
这是一位美丽与危险共存的男人。
“你好。”男人身边的人,朝薄琢点点头。
“你认识?”
“你和他认识?”
来自不同人的问话,前一句是漂亮男人问的身边人,后一句是顾爵问的薄琢。
薄琢如实道:“之前录制节目时,碰到的,他向我打了个招呼。”
“他向你打招呼干嘛?”顾爵警惕性十足。
薄琢眼睛飘移,不好把沈倦生的糗事拿来说:“和我没关系,是沈倦生的原因。”
“又是沈倦生。”顾爵声音凉凉的。
长的调子,懒懒地传来,“他就是薄琢吧?”
顾爵皱皱眉,忽然瞧友人不顺眼,看着人花枝招展的,他往前迈一步,半遮住薄琢的视线:“施锦玉,你身边有人了,就别往别的地方看。”
“哇哦。”施锦玉登时揽住秦深,烟色眼眉舒展,颜值逼人,“深深,我就说我们像一对吧。”
“你当着景哥说。”秦深。
施锦玉:“呵,我可不怕他。”
秦深:“但他可以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