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镜头一个个进行特写。
选择需要自作词的rap曲的人确实比较少, 镜头扫过的人除去顾爵就没有排名高的选手,也不怪待机室的人下意识把这个队伍当作顾爵的附庸。
场内的光关闭, 唯舞台冷光泠泠。
薄琢的视线忍不住凝聚在站在中央的男人,对方染了一头白发, 戴了两只黑色耳钉,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深邃的眼眸沁起居高临下的骄矜,仿若一只品种高贵又凶残的兽类。
没有人可以驯服他,只能选择臣服。
顾爵拿着话筒,轻慢地扫过镜头,浓密的睫毛珠光明缀,有种惊心动魄的勾人感。
想让他用挂着锁链的皮靴碾到身上,带着脏灰的鞋底踩住头磨转,用残酷无情的神情俯瞰着处在低位的你。
换句话说就是,抖m对s的奔赴,哥哥踩我,哥哥骂我,我爽了。
音乐响起。
如唱如念的词由顾爵成功定调,他的声音压得比以往低,染上丝哑,娓娓道来一则渣男灯红酒绿、游戏人间,最后反转的故事。
歌曲即将进入高/潮,站在原地小幅度动作的六人列出队形。
激烈的曲调配合编排帅气的舞蹈,点燃了现场,粉丝们的呼声似要掀翻天花板,即便是坐在待机室的选手们也能清楚听见。
砰——!
火花喷射,冷与暖极致的对比,又和谐的交融。
顾爵站在火花后,单手抓起前额的碎发捋向后,饱满的眉骨显露出攻击性十足的眼,他笑得很恶劣,一副沉沦欲望的肆意。
“啊啊啊啊!”
粉丝疯狂。
“太帅了……”待机室的选手们发自内心地感叹。
“词也写得特别好,不愧是顾爵。”
“场子炸起来了。”
自然也不乏为自己组成绩担忧的队伍,顾爵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