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太习惯,心里不舒服。”
顾爵眼眉染上荡漾:“哦?”
薄琢:“解释一下。”
顾爵:“我提醒他头上有垃圾,他没弄掉,请求我帮忙,我才动手的,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他抑制不住愉悦,“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跟他再有交际……”
“不用。”薄琢打断道,“只要你在我们交往期间不出轨不背叛就没关系,你和谁交际都可以,我不会限制你,一如你说的你是独立的个体,不是我的所有物,你尊重我,我尊重你。”
爵得知薄琢可能吃醋的喜悦并未维持多久,他听着薄琢冷静的言语,心底漫起一缕阴沉。
薄琢不知道顾爵此刻所思所想,他记得顾爵的控诉道:“你不黏我,我也不会消失,我会来找你,除非你推开我。”
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连他的父母都不管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却在意他的情绪,关心他的感受。
这一瞬间,他不去想一年之期,只要对方能一直不变,他就不会提。
他捉住顾爵的手腕。
带着椰子冰淇淋清甜味的吻落在顾爵唇上。
“没有给你安全感,抱歉。”薄琢轻啄近前微凉的唇瓣,他抬眼望进顾爵怔然的眼底,“奖励。”
薄琢加深这个吻,在失控前退出。
指腹抹过顾爵湿润的唇角,将水渍抹到同样润泽的唇瓣上,顾爵的呼吸霎时变得粗重,薄琢轻笑一声,牵着人回到宿舍。
门关上的瞬间。
他们就抱在了一起,四肢纠缠不清。
薄琢靠在门边,半瞌眼俯视顾爵在他身体上作乱,他摸了摸对方凌乱的发丝,像是鼓励般,让人越发放肆。
冰凉的冰淇淋滚过发热的肌肤,然后被更加灼热的舌尖吞噬。
薄琢手里的椰子冰淇淋逐渐融化,缠绕在均匀的指节中:“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