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撑在他身前。
对视半响。
“你好慢。”顾爵整个人瘫在薄琢身上,语气埋怨中溢出亲昵,“我的困意都没了。”
薄琢见对方没做他以为的事,缓缓放松身体:“你再说话就更睡不着了。”
“一起睡。”顾爵强调。
琢早就做好准备,没什么反应道。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总算躺进被窝休息,灯光熄灭,窗外月光洒入。
顾爵从后背抱住薄琢。
虽是入夜,顾爵的精神仍旧亢奋,美人在怀,他的心思控制不住的活泛,但不能实现那些想法,至少今晚不行。
顾爵忍耐良久,手到底钻进薄琢衣服下,揉捏着如玉的肌肤,缓解附骨之疽似的焦躁。
毫无防备的薄琢闷哼一声,他立时自半梦半醒中恢复清醒,发现了他胸前鼓起的衣服:“你……”
“变大了。”许是他声音轻了,顾爵没听见,独自嘀咕了句。
薄琢心头一惊,顾不得顾爵的行为,解开扣子,扒拉开顾爵的手,努力回想着以前和现在的区别。
“你没睡?”顾爵意外。
薄琢皱眉,翻身面对他:“真变大了?会觉得恶心吗?”
顾爵望着眼前敞开衣襟,露出浮现指印的胸口的人,因着主人侧躺,那里受到挤压,堆出一点沟来,他嗓子发涩:“大了一点,不恶心,好看。”
“再大些更有型。”顾爵眼神闪烁,“现在算小。”
薄琢又撩起衣服看了看,他在锻炼,肌肉比参加节目前明显许多,本来没注意练胸,但好像是把胸肌练出来了,他不要再变大,会让他想到一些糟糕的事:“这样就挺好,太大不好穿衣服。”
顾爵发觉到薄琢的神色不对,联想到方才他的问话,为什么第一想法会认为是恶心?
“你以前被骂过恶心吗?”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