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他俩。
戚泱泽领着邹云慈出去了。
房门砰地关闭。
薄琢准备自己练习,抬头就看见一脸同情的沈倦生和看戏的顾爵。
“你主题曲练好了,歌唱好了?”薄琢炮轰顾爵,“完美到无可挑剔?”
顾爵不敢再吃瓜,老实练习。
薄琢看向沈倦生。
沈倦生扭头就猛猛练舞,动作特别干脆利落,不为外界所动的认真。
薄琢按按太阳穴,全神贯注了一天,他的神经可算能够休息片刻,节目组没有直播他们练习主题曲,大概是为了留c位悬念,顺便救一救惨淡的播放量,不知道正片里会把他和邹云慈剪成什么样。
谈心谈得挺久。
戚泱泽和邹云慈一直没回来。
“薄琢哥,邹云慈不练了,你教教我呗。”沈倦生又想把薄琢拐来做自己专属老师。
结果,他话方落,门就被推开。
邹云慈似乎调整好状态,和戚泱泽一块来到薄琢跟前。
沈倦生摸摸自己刺啦的寸头,暗道一声烦。
顾爵瞥一眼他,突然出声:“怎么不找我教?”
沈倦生当然不是故意忽略顾爵,闻言解释道:“你又不认识我,我还没脸大到指望你一见我就觉得我骨骼清奇,我说教你就教。”
顾爵感到乐趣,觉得他这人挺有意思,好说话道:“现在可以找我。”
……
“对不起,我刚才任性说话了。”邹云慈向薄琢道歉,继而话锋一转,“我不喜欢你对我讲话的方式,听起来像高高在上的命令,让我很不舒服,如果我哪里有问题,请你明确指出来,只是叫我重来,我不知道怎么改。”
“我说过节奏进得不对。”薄琢语气浅淡,“我讲话不喜欢过多废话,你如果想要我捧着哄着你,让我跟妈妈一样,一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