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就被人取代了。
所以他才一眼就看出,这张照片肯定拍摄于他小学为数不多的登台表演,且肯定是二年级之后,因为他八岁才开始学钢琴。
“咳,不是。”余响在他身旁坐下,燕声挤在另一边,探头看着照片。
“我就说嘛,你那个时候才几岁,”燕回说着,顺势把照片给了燕声,自己则随手翻开了相册,“那是从哪搞的?”
余响抿了抿唇:“老楚家,他节目排在你后面,他妈妈为了测相机,顺手给你拍了几张……校庆结束我去他家玩看到了,悄悄拷了一份。”
“什么时候的事?”
“五年级校庆,你忘了?”
“不记得了,”燕回摇摇头,指着刚翻到的照片又问,“那这张呢?”
余响看了一眼:“六年级春游,我带了数码相机……有点糊。”
“卡片机吧?”
“是,像素不行。这张是四年级运动会,我在周小六家翻相册发现的,他家保姆拍他时无意间拍到你在喝水。”
余响看着那张照片,笑着说:“后来我把认识的人家里相册翻遍了,结果只找到这一张。”
燕回低头看着抱着水壶,独自坐在班级方阵里喝水的自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曾经以为茕茕孑立的过去,因为这些照片,似乎都不再孤独了。
“这张是中考过后,学校贴在布告栏的照片,我半夜翻墙进去…咳咳,拿的。”
“这张是高二我们去练车,你在p房睡着了,我偷拍的。”
“那么吵你也睡得着,真是……”余响正说着,忽然感到肩膀一沉,低头看去,入目是笔直的鼻梁,羽翼般的睫毛,微微翘起的唇谷,和白玉般的面颊。
燕回靠着余响的肩膀,翻阅着自己的照片,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目光中流露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