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阴暗的角落?”余响不满皱眉,“我都是在阳台上光明正大地看!”
楚子真冷嗤一声:“宴会不是在别墅庄园,就是会所花园,大家基本都在一楼活动,你隔着七八米的挑高在二楼偷窥,还好意思说光明正大?”
余响:“……要不你还是走吧。”
楚子真:“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说外套……卧槽!”
燕回看着余响拿起楚子真手里剩下的橘子,抬手就塞进了他嘴里,把人噎了个半死,笑得开怀的同时,不禁有些怀念。
他关于青少年时期的记忆,大多数都是灰暗且无趣的,不是在学这个,就是在练那个。
好不容易闪耀一次,也像只开屏的孔雀,看着光鲜亮丽,可说白了就是屁股上插了几根好看的毛,本质上还是屁股。
最深刻的记忆几乎都集中在十七八岁时,哪怕并不全是开心快乐的,但至少恣意随性,不用小心翼翼地讨好谁,也不用为了引起谁的注意去做伤害自己的事。
几个大人的吵吵声勾得燕声心痒痒,到底还是没能经得住诱惑,跑出来往燕回坐的沙发扶手上一趴。
“爸爸,我今天能不写作业了吗?”
燕回笑着看他一眼,想想他们在外面吵成这样,孩子哪集中得了注意力,于是点头道:“行吧,但明天要补上哦。”
燕声点头如捣蒜,亲亲热热地抱住燕回:“谢谢爸爸。”
燕回拍拍他的手臂,抬抬下巴示意楚子真:“和楚叔叔打过招呼没?”
燕声嗯了一声,楚子真也笑着说:“有啊,一见面就叫我哥哥,要不是不想平白矮老余一辈,我就认下这个小弟了。不过我确实吓了一跳,这孩子真高,和老余小时候一模一样,不愧是……嗷!”
余响不动声色地收回脚,拿起一个橘子塞他手里:“吃橘子,少说话。”
楚子真转手把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