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样灵验吗?”潘垚好奇,手支着下巴,又问起了城外小观新请的那一尊神像。
“灵,怎么不灵了!”
……
与此同时,场外的小道上,季茹娘坐在牛车上,怀中抱着从小观中请的神像。
只见红布包裹着神像,神像不大,只成人一掌高。
此时牛蹄得哒,车轮磷磷,正一步一甩尾地往家的方向前进。
随着日头落入山的另一边,夜色渐黯,不知不觉间,天色从将黑未黑成了一片的漆黑。
月亮还未升起,云厚,星光都朦胧,天色暗得像一口许久未刮灰的黑锅,黑得让人心惊。
秋风卷起枯叶,树木沙沙作响,像是有恶鬼呼啸而过,在耳边呢喃低笑。
季茹娘有些慌,环看了下周围,仔细地去辨认这儿离家还有多远,手不自觉地抱紧了怀中的神像。
早知道就不逛这么久了,季茹娘心中懊恼。
她应该早些时候回去,不该因着进城一趟不容易,又去市集上买了些东西,忘了近来秋分已过,日头渐短,夜间渐长,天色也黑得也愈发的早。
“牛叔,这到咱们村子还有多远的路啊?”季茹娘忍不住问道。
“哈哈,小赵媳妇这是胆子小,走夜路怕了?”
赶车的牛叔还未应话,牛车上,同村的婶子就笑着调侃了两句。
她一瞥季茹娘怀中抱着的红布,不忘揶揄,道。
“没事,你今儿请了神,就是真遇到什么东西了,咱们有什么事,小赵媳妇你也不会有事。”
“瞎咧咧什么!”赶车的牛叔眉头一皱,低声喝了一声。
“对呀对呀,大晚上的,春喜你瞎说什么,害得我心口砰砰地乱跳,吓人得紧。”
另一个婶子也数落先前开口的婶子,嫌她嘴上没门,心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