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北嚯的一下站起来,走进去一看,贺峥放在凉水下冲洗的手背红了一大块,他懵了两秒,迅速地打开冰箱把冰格里的冰块倒进保鲜膜里打了个结,又拿干净的毛巾包裹住变成一个简易的小冰袋给贺峥冰敷。
两人挤在厨房里,林向北抓着贺峥的手,将冰袋贴上去呼呼吹着气,“怎么这么不小心?”
贺峥把火关了,注视着林向北关切焦心的神气。
没听见贺峥回答,林向北急得五官都皱成一团,“是不是很疼呀?我去找药膏,你自己先敷着。”
他把冰袋塞贺峥手里,贺峥却一把抓住旋过身的他的手臂,冰袋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林向北慌忙弯腰要去捡,刚一矮身,毫无预兆地被推到墙壁,他困惑不已地抬起眼睛,贺峥已然亲了上来。
“别……”他记挂贺峥被烫伤的手,偏头躲过。
贺峥结结实实地堵住他的唇,很激烈地吻他。
林向北被亲得腿软,双手抓住贺峥腰侧的衬衫,十个手指头逐渐绞紧,把挺阔的衣料抓出褶皱。
亲了很久,林向北将额头磕在贺峥的肩上,气喘吁吁,“你今天……”
贺峥率先道:“新接的案子很烦,忙死了。”
为他今日的反常找到合理的解释。
林向北不疑有他,贺峥能有现在的成就,完全是靠自己一步步踏出来的。
他的辛苦有目共睹,常常下了班还得把工作带回家,在书房一待就是几个小时,好几回林向北路过房门口,见到冷光下戴着眼镜的贺峥面色凝重,很倦怠的模样,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但忙归忙,事情也得分大小。
林向北抿住红肿的唇,难得地露出不赞同的表情,“那也得先处理伤口啊。”
贺峥的掌心在他的腰上揉来揉去,像是在确认这个人始终在自己的掌控里,他把受伤的手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