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等待工作找上门,吃过饭后坐在沙发上点开兼职群划拉着九十九加的消息,翻了老半天总算给他扒拉到一个居家物流在线客服的招聘。
按时薪算,因为工作形式简单,一小时只有12块钱,日结,主要是处理投诉信息,调解顾客情绪,换句话说就是挨骂。
林向北这些年干的活多了去了,之前有过相关经验,加上负责人很快就通过审核,敲定好早八点到下午四点的时间段,即刻可以上岗。
他手上现在一点闲钱都没有,林学坤那边下个月的生活费还没有着落,总不能真厚脸皮到开口跟贺峥要吧?
至于烘培和咖啡这种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却未必能得到收效的小资行业,他并不列入考虑范围。
林向北下载了软件打卡,蜷着腿窝在沙发上敲敲打打。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贺律,新年好呀。”
贺峥踩过廊道柔软的地毯,回以微笑,“新年好。”
他叠了年假,比同事晚上班两天,但刚开年,手上只有两单去年遗留未开庭的案子,在新的委托到来之前,这段时间是较为清闲的。
同事们也都懒散地聚在一块儿聊天,说新年发生的趣事家常。
办公室保洁已经收拾过,贺峥找了湿布将桌面重新擦了一遍,出去时被蔡博明等人神秘兮兮地叫住,“贺峥,贺峥,你过来。”
几个人围成小圈,像在密谋什么国家大事。
这倒是有点稀奇,贺峥走过去在一张空椅子坐下,“怎么了?”
蔡博明压低声音说:“今早甘律带了个人上楼,听说是新同事,北市来的,我收到风,这人家里很有些来头,怕不是关系户。”
张筱敏说:“我刚远远看了一眼,个子高高瘦瘦的,长得怪好呢,手上那块表是今年的最新款,大几万,像是哪家的少爷出来体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