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家吗,怎么过来了?”
贺峥只是沉默地跟他对视,两颗如墨的眼珠子在漆黑的夜色里深不见底。
“你别这样看着我。”林向北想着也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怪瘆人的。”
贺峥还是不说话,目光往下,落在了他的包上,林向北暗叫不好,果然,下一秒贺峥就有所动作,是要翻包的意思。
林向北哪能真让他看到证据,左躲右闪,“你干什么,待会把带子扯坏了。”
贺峥不顾他的阻拦,一把攥住包沿狠狠一掼,拉链没拉紧,几包香烟掉了出来。
铁证如山。
他这才悠悠地、带有一丝冷气地质问林向北,“这是什么?”
两人的拉扯动静虽然不大,但还是引起过路人的注意,林向北尴尬地蹲下身三两下将烟塞回包里,搭了下贺峥的手,“我回去跟你解释。”
贺峥一脸我看你怎么狡辩的神情,不容情道:“现在就把话说清楚。”
林向北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说:“你明明都看到了。”
“我要你自己说。”
林向北垂着眼紧咬着牙关,一抿唇,似乎在掩盖自己的不安定,然而还是嘴硬,“我在卖烟,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赚点外快挺好的。”
贺峥一下子挑破了事情的关键点,“可是你骗我。”
林向北脸上的慌张更严重了些,张了张嘴,却没得解释。
“你要我相信你,可你却骗我。”贺峥重复了一遍,接着说,“你又去新世界了?”
林向北的背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咽了咽口水,像那种要逃避责罚竭尽脑汁圆谎的坏孩子。
还没等他想好说辞,贺峥已经一眼看透了他的小心思,眉皱起来,用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扼杀了林向北这些时日以来所有的改变,口吻是无奈而失望的,“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