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一再的包容她,即使自己一再一再的,无视她带给自己的伤害。
即使??
袁若梣不知道何时松开冷予嫀的脣,她看向远方,目光在难受至极的情绪里失了焦。
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上,沉默着的两个人。
两个人都陷在思绪里,不论是谁,似乎,都没有开口的能力。
特别是袁若梣。
好一会先回神的,是冷予嫀。
于是,袁若梣听见冷予嫀的低语。「你喜欢我,在我做出这些事情以前,你就已经??」
「不可能??,不对??,如果是这样,你当年怎么会对陆扬??,如果是近期,我们才重逢,才重逢没有多久,不可能那么??」
「让你失望了吗?让你白费力气了吗?」袁若梣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变了,她的眼神冷着,「你没想过吧,你想伤害我,但我早就已经,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了。」
「若梣,你。」冷予嫀眸光颤颤,袁若梣的话不知道衝击了她什么,她显得如此难以消化。
「你叫我做什么?」相对于冷予嫀此刻的口拙,袁若梣应得很快。她投向冷予嫀的目光很是锐利,「现在的情况,你还不满意吗?」
「你恨我,你永远不相信当年的事不是我做的,你让我进来当编剧,你把我留下来藉机想伤害我??,而现在,你甚至做出了『这样』的事。」冷予嫀对她做了怎么样的事情,袁若梣自然清楚,可她说不出口。
「你成功了,你让我相信到让我跟你告白,让你可以确信你伤害我了。」
袁若梣瞪着面前的冷予嫀,脣角勾起,勾起的笑意如此的冷,苍白而无力。
冷予嫀抿紧脣,她不知道自己从何开始做出这个动作。
她只听见袁若梣更冷的声音传来。
「怎么样?」袁若梣扬眉,嗓音却是轻轻的、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