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感情中成为下位,以一种承受者的姿态,享受谢揽风带给他不曾掩饰过满腔的爱意。
很快,谢揽风将菜端到餐座上,两人却仍保持这种姿势相抱。
他感受到背部一阵冰凉,轻蹙了下眉头,却什么也没说,呼唤小爱同学把温度调高。
周行川则是懒洋洋的,将自己的手伸进谢揽风衣服里暖着,嘴上还不饶人:“谢揽风,你这样我怎么吃饭。”
谢揽风身子突然后仰,突然的向下坠惊的周行川一只脚绞的更紧了,那股子懒意褪去不少,“疯了?”
“我喂你。”
“那还吃饭?”
谢揽风最听不得这话。
周行川还没反应过来,眼神还停在电视上,有一搭没一搭欺负他,嘴上说是讨伐。
他道:“每次都这样,你年轻体力好,我比你大五岁啊谢揽风,我每次结束都饿的慌,你还要问我吃不吃的饱。”
周行川伸出一只手去够筷子,“弯腰。”
谢揽风听话弯下腰,拉开凳子,把人放下,“这次不浪费粮食。”
周行川感到意外。
他瞥了一眼谢揽风下面,噗嗤笑了,看完坐下稳稳夹菜,还不忘夸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谢揽风丝毫没觉有错,甚至接话:“哥哥教训的是。”
周行川:……
“谢揽风”,周行川伸出筷子戳了戳菜,“今晚是平安夜。”
“所以呢?”谢揽风问:“你要奖励我?”
“……” 周行川卡了壳,“我的意思是,中国人不过洋节。”
谢揽风拿起个苹果,给他削苹果皮,哼笑,“该少的少不了。”
这话一出来,周行川就觉得不对。果然,吃完饭收拾完上楼,周行川才看见堆在床上那一堆东西。
周行川捏着那个耳朵发箍,嫌弃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