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天,咨询中心还有一大堆事呢。”
荣湛表示理解:“辛苦。”
欧阳笠快活地叠着衣服,扭着身子怪声怪调地哼唱:“老板回来啦,上班摸鱼和提前翘班的好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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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不等荣湛领着人去合影,画家和诗人以及众多病友主动来登门告别。
诗人哭得泪眼婆娑,画家也不禁潸然泪下,他们对荣医生万分不舍,那悲壮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荣湛要奔赴战场。
欧阳笠与他们合影时,这俩人佝偻着身子,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表情哭笑难辨,丑的一批。
“不行,重拍!”欧阳笠一脸愠怒,“修图都拯救不了。”
荣湛一个眼神,画家和诗人乖乖配合。
连续拍了几十张照片,欧阳笠终于肯放过他们,最后是一张集体大合照,荣医生站在正中间。
画家边擦眼泪边哽咽着骂道:“踏马的..荣湛身边没好人。”
“谢谢。”欧阳笠亲一口画家的脸,堵住后面的脏话,然后拎起小包包,心满意足地走人了。
她走之后,其他病友留下礼物也纷纷离开。
画家留了下来,屋里院外转两圈,好像在找什么宝贝。
荣湛把装满的行李箱推到客厅,截住画家想进一步探索的脚步,语气平静地问:“你在找什么。”
画家睁了睁水汪汪的大眼睛:“你老婆没来啊。”
闻言,荣湛双手抱胸,下颌微抬:“你总惦记我老婆干什么。”
“他答应帮我创作,”画家有理有据地说,“好几个月了,一拖再拖,拖到你都出院了。”
荣湛一副凝神思考的样子:“有这回事吗?”
“当然,我亲眼见他笑着点头说没问题,总不能是客套话吧,我这人可不喜欢假客气,我觉得钟商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