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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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野趴在床上有些无聊,吃完药后他浑身都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搞。
许映月在旁和沈佩文学着簪花,瞥见一旁百无聊赖的小儿子好笑道:“你呀,都不知道说你是懒还是闲不住。”
沈佩文捻了捻丝线也笑:“确实给我们小野憋坏了。”本身就是个爱热闹的性子,被掬在这儿这么久,难为他了。
恒野将下巴搭在床头,双眼犯困看着她两,半晌才想起来问:“对了,那几个绑架犯怎么样了?”
许映月说:“跑了一个没找到,其他两个住院呢。”
恒野微微蹙眉,心里想着:许然,不对,许否跑了吗?
沈佩文听了倒是话语不爽:“还给他们住院?”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枪毙,死不足惜。
“妈,你别说呢,咱们小野除了分化的问题不提,身上也就点皮外伤,那两个人被他打的,双双脑震荡,鼻梁都断了。”
恒野扬起下巴,神情傲娇自得:“我的拳击课可不是白上的。”
沈佩文附和:“我们小野真厉害。”两人对他都是疼到了骨子里的,一时间纷纷哄着。恒野对待除了傅谨行之外的人,那完全是登杆子就上的性子,一时间尾巴翘得不行。
“谁厉害?”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传来,恒野猛地抬头,张口就喊:“哥!”
恒星倚着门框,嘴角噙笑。他的身材高大健硕,宽肩窄腰,长腿劲瘦,面容如雕塑般英俊深邃,隐约能看得出和恒野有几分相像。不夸张地说,恒野在青春期时一度觉得自己如果分化成alpha的话,一定就是脑海里镌刻着的自己哥哥的样子。
“你怎么才来啊!”他眼睛一亮,像只欢快的小狗般扑进兄长怀里,“都好几个月没见到你了。”
他跟只小猴子似的挂在哥哥身上,恒星笑得宠溺,抱着他坐上一旁的椅子,和许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