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妈妈打了电话, 后脚妈妈就把发生的事情原模原样地告诉了路弦。
“阿弦啊,我最近觉得, 一直这样帮衬你舅舅也不太好。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稳定不下来, 每天折腾来折腾去的,家里的钱都被他折腾没了。我说最多给他点我的退休金,他嫌不够,非得说你是明星赚的多,让我来找你要...唉,妈妈对不起你,之前总是,总是纵着你舅舅。你给妈妈发的视频妈妈都看过了,可是,他毕竟是妈妈的亲弟弟,妈妈这么多年都帮衬惯了...”
路弦明白,要想让一个已经四五十岁的人把她自己的世界观打碎重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原主的妈妈能意识到不对劲儿,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
没人能完全割舍掉血肉亲情,心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善良的人得不到善待也不是他们的错。
有的事儿急不来,但也可以另辟蹊径,换个人换个角度,或许就能解决面前的燃眉之急。
路弦想了想,在电话里和妈妈讲:
“妈,舅舅要是再催你,你不要理他。我这两天空了回姥姥姥爷家一趟,您别担心,不会出事儿。”
这就是路弦雨夜里出现在这儿的原因,他上楼前还特地询问了原主的意见,得到他的支持之后,整了整衣领,上了楼。
敲了三下房门,路弦手里提着两箱保健品站在门口,做了一个深呼吸。
这间房子是这一家人从小住到大的,老小区了,楼梯陡,隔音差。原主的妈妈曾经想过给老两口换个好些的房子,可是人还没住进去,房子就被老两口安排给了她弟弟当婚房。后来弟弟离婚,房子分给了他前妻,孩子也跟着前妻,他就这样住回了父母家里。
房门“咯吱”一声打开,探出一个嘴里叼着烟的,头发长到肩膀,还有点油,看脸大概四十七八岁的男人。
他眯着眼睛,把嘴里叼着的烟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