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把人吃到嘴里,哪里会那么轻易放手。
眼见着这人继续蠢蠢欲动,纪奚捂着嘴扔下一枚“炸弹”。
“你再不从我身上起来,我就把你赶出家门!”
“阿姨!”
果然还是这句话最好使,程颂安听话地从纪奚身上爬了起来,依依不舍地在她唇角留下一个印记。
“阿姨,我们回家还可以继续吗?”
回答她的是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
“你这个畜生。”
纪奚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盯着自己肿胀不堪的嘴唇看,又透过镜子看见了程颂安的模样,没忍住瞪了她一眼。
被骂畜生的小狼崽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欢欣雀跃地扑了上来,张开手臂搂住纪奚的腰,下巴搁在对方肩窝,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侧脸,一脸春色。
“阿姨,你真好。”
两个人这呼之欲出的奸情挡都挡不住,纪奚有些难为情地挣了挣,身后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你给我松手。”
“我不要。”
蛮不讲理的狼崽子。
纪奚同样也是一脸红润,嘴上还有一两个可疑的咬痕,说是两个人在更衣室那么久什么都没干没人会相信。
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即将毁于一旦,纪奚又没忍住狠狠敲了一下程颂安的脑门。
“小兔崽子,看你干的好事!”
纪奚指着自己嘴唇上的伤口:“你让我出去怎么见人啊!”
程颂安撅着嘴凑了上去,结束时又是唇齿难分。
“阿姨,我跟你回家吧。”
纪奚白了她一眼,捂着嘴推开门,红着一张老脸找到了老板叶文真。
叶文真三十多岁,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一看这两个人衣衫不整,嘴上还有可疑的咬痕,她瞬间就像懂了什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