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她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瘫在床上:
算了,谁爱写谁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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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安刚吃完午饭就被李慧兰堵在了巷子里,她没想到这个女人跟了自己好几个月,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安安,算妈求你了好不好。”
“不好。”
程颂安冷漠回答。
李慧兰见商量无果,于是当着程颂安的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程颂安被对方这一下子惊到了,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女人抓住了宽阔的校服裤腿。
“安安。”
程颂安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恶地躲开了李慧兰朝她伸过来的手:“别碰我!”
“安安,”李慧兰依旧不依不饶:“乐乐还那么小,他只有六岁,只要你捐一点骨髓,只要一点点他就能活下来!”
程颂安听了李慧兰的这番话,总觉得这个人是拿自己当傻子来看。
“我已经说过了,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程颂安不带一丝表情地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面色冷淡:“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安安,乐乐是你弟弟,都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你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啊!”
听着李慧兰从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谬论,程颂安只想笑。眼前这个女人究竟还有什么勇气企图让她给自己的亲儿子捐骨髓,难道就简简单单一个亲生母亲,就能摆平她这十七年来受到的苦楚吗。
不公平!
这怎么能公平呢!
程颂安笑得残忍,她的眼眶涩涩的,鼻子酸酸的,却没有任何想掉眼泪的冲动。
她只想笑。
她经历的这一切都太可笑了。
她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是个笑话。
什么十月怀胎生出来的骨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