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的路很窄,纪奚勉为其难把车子开到了文念念家附近,和黎湾一起走进弄堂深处。
来到文念念家门口,纪奚敲了敲那扇褐色木门,又站在旁边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开门。
她试着又敲了几下,打开手机看着上面发过来的地址,重新确认的好几遍。
“怎么回事儿,按理说文念念父母应该在家的。”
大门紧锁,黎湾皱了皱眉头,猜测说:“不知道,该不会是拿着钱跑路了吧。”
“如果真的跑了,那就更说明是做贼心虚。”
刚好这时候邻居家阿婆端着淘米水走出来,纪奚走过去问:“阿婆,请问您知不知道文冬青夫妻去哪了?”
阿婆见是两个好看又水灵的姑娘,笑容和蔼:“他们夫妻俩啊,今天早上搬家了,说是要给小远换学校,我也不知道究竟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文小远,是文念念的弟弟。
正好阿婆的女儿骑着电瓶车买菜回家,见纪奚两人后,露出打量的神色。
纪奚编了个中规中矩的理由:“我是苏城一中班主任,是专门来文冬青家里做家访的,听说文念念和文小远都转学了,特意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学校好不容易出了文念念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让她走了!”
阿婆女儿见纪奚说的情真意切,于是将自己听到的话都说了出来:“我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听见文冬青说,要带着小远搬到绵城,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
绵城,离这里倒是还挺远的。
谢过阿婆之后,纪奚陪着黎湾坐在青砖石上,一手托着下巴叹了口气。
所有一切几乎都迎刃而解,纪奚知道文冬青一定是拿了不该拿的钱,带着老婆和儿子跑了,对女儿的死亡不管不顾。
纪奚想,如果她是文念念,她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哪怕死了,也要带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