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到家里这一段距离,这个闷油瓶子会不会和她说一句话。
“你什么时候开学?”
纪奚问了一些平时长辈和小辈聊天时的常用问题,结果对方就是和她杠上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把脸转向窗外,看也不看纪奚一眼。
“你父母呢?”
“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家住哪儿?家里有几口人?”
纪奚像个查户口似的上瘾了,程颂安依旧扭着头一言不发,耳边仿佛围着十几只苍蝇嗡嗡乱叫,吵得她心烦意乱,为数不多的素质差点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你能不能……”
“咕咕——”
不合时宜的时间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声音,纪奚面带微笑盯着和自己闹别扭的程颂安,一直盯到对方面色羞赧耳根发红,她才心满意足地放过程颂安。
“饿了是吧?”
纪奚伸手戳了戳程颂安的小肚子,却被对方用受伤的手狠狠拂开了:“别碰我。”
“你对谁都这么凶吗?”
程颂安咬牙切齿的憎恶模样纪奚看在眼里,透过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纪奚完全是在自取其辱,可她却并不想收手,只想趁此机会逗一逗这个骨头硬的少女。
她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有兴趣想好好逗一个人。
“我好歹也是你监护人,你什么都瞒着我,什么都不肯说,我不了解你还怎么和你深入交流?”
纪奚这番话的语气听起来诚诚恳恳,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掩藏不住。
程颂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睑想开口,可是却又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
纪奚说的不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纪奚现在是自己唯一的监护人,如果她真的生气把自己从林家赶了出去,那她就会和之前一样流落街头,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或者死在街上哪个角落里。
程颂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