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不知道那几十秒的时间里,她已经被程颂安脑补成了和谈薇狼狈为奸的阴狠小人,此刻她心里还在思索着怎么做怎么说才能让程颂安对自己降低敌意。
程颂安实在是太沉默寡言了,刚才纪奚问那个问题只不过是想缓和一下车内冰冷的气氛,现在好了,她开口对方却当没听见一样,真是对牛弹琴。
医院到了,纪奚把车停到了地下车库里,她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只见程颂安把纪奚给她披上的外套放到了车座里,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纪奚见她极力忍耐着疼痛往前走,于心不忍走上前去扶住了程颂安的腰。
“别碰我。”
这一声拒绝差点把纪奚打回原形,刚才在车上还和缓地叫自己阿姨,一下车到医院就不认人了,有这么不要脸的小白眼狼吗?
“你自己能走吗?”
纪奚黑着脸抱着胳膊,一双眼睛盯着程颂安一瘸一拐龟速前行,她冷笑一声几步走过去,不由分说直接揽住了程颂安的肩头。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这么逞强,你是属石头的吗,这么硬?”
“我不需要你这么假惺惺的。”
程颂安挣扎着试图挣脱掉纪奚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却被对方缠得更紧了。
“我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