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一样,随时都会破瓶而出。
【中原中也】有很多话想要说。
比如,老师为什么现在还会出现呢?是告别吗?还是对我的怜悯呢?
而到最后,他问出口的却是:“……另一个我,居然会放任您独自出现在我面前么?”
“中原先生的反应的确是非常生气呢。”
这么说着的小川小姐,看起来有些苦恼。
可眉眼没有皱起,相反却带着笑意,完全是乐在其中的纵容吧?
而且,【中原中也】更不会错过对方脖子上过于明显的牙印,如此用力而又刺眼,就像是为了覆盖先前留下的痕迹一样。
就这一点来说,哪一个中原中也,都在想着一样的事情吧?
抹去对方的印记,用自己的覆盖,就像野兽宣告着领地的主导权一样,原始而又野蛮。
原本以为稳定的怒气,又在这一刻轻易地被点燃。
而就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他】撞见了小川梦子的眼神。
那样平静的,充满安抚的,又饱含信任的目光。
“只是,这是我的决定。在离开之前,我需要和中也单独谈谈,就重要程度而言,是不可以反抗的‘命令’呢。”
她并没有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语。
只是这样普通的,笃定的,气定神闲的态度,就像冷水一样浇灭了火焰。
为什么?
坦率到这个程度……就对于【中原中也】的反应那么有自信么?
趁【他】迟疑的时候,小川梦子已然拽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坐了起来,随后将帽子戴到了【他】的身上:“这朵帽子里面也是有术式的吧?上次写给中也的那几个名字,后续也得好好跟进才可以啊。”
【中原中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着,靠在她的身侧,听着她絮絮叨叨